2023年6月11日，由復旦大學經濟學院、遼寧大學經濟學院與《政治經濟學報》共同主辦的“中國政治經濟學40人論壇·2023”在沈陽召開。
本文為四川大學經濟學院教授張銜的主題演講內容。
給大家匯報一下我們采用反事實分析對國有企業效率的再思考。國有企業效率或績效問題，一直是學術爭論的焦點。與民營企業相比，國有企業績效低是比較普遍的看法。這種看法是以各種計量方法對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的定量分析結果為依據的。但是，我們發現這些研究有一個重大缺陷，就是不考慮生產關系決定的分配關系對企業效率的影響，這樣的話用同一個標準來衡量分配制度不同的企業的效率可能不會得出科學的結論。
一、文獻綜述與推斷
有三類文獻涉及本研究主題：第一類文獻聚焦于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績效的測度與分析，代表性研究成果用各種計量方法進行分析，結果是絕大多數學者認為國有企業是低效率的。第二類文獻集中于企業績效的測度方法。代表性測度為全要素生產率（TFP）和技術效率，僅估計方法就有數據包絡法（DEA）、指數法、傳統參數法和結構估計法等。也有的主張用企業財務指標來刻畫企業績效。第三類文獻關注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間績效差異的成因。我們發現這些文獻忽視了企業所有制決定的收入分配關系對企業績效的影響，所以對不同所有制企業績效要進行合理的評價就比較困難。
統計顯示，國有企業人均營業利潤和總資產營業利潤率低于民營企業，但人均工資和人均福利費高于民營企業。由此可以合理的推斷，人工成本的差異可能是造成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績效差異的重要原因。為證實這一推斷，我們采用反事實分析，對兩類企業的績效進行比較。
二、分配關系與企業效率
馬克思講的是分配關系，分配關系直接決定了用利潤率度量的企業效率。剩余價值轉化成利潤以后，利潤的決定因素就必須考慮成本：成本低了剩余價值不變，利潤也會提高。價值不變或者價格不變的時候，成本是不一樣的。工資占的比重高利潤一定低，反過來利潤就高。
結論：其他條件不變，用利潤率度量的企業績效取決于分配關系。
國有企業與民營企業的分配方式（關系）不同，企業績效或效率必然不同。不能離開分配關系討論性質不同企業的績效。
待檢驗假說1：如果國有企業采用“可比”的民營企業的分配關系進行分配，預計其反事實績效表現會明顯提升，甚至可能會高于民營企業的反事實績效。
待檢驗假說2：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績效差異的分配效應存在規模和所有制異質性。這意味著國有企業和民營企業間的績效差距源于內部的收入分配差異而非經營狀況差異。
（資料來源：網絡、眾智云慧成都管理咨詢CRC 行研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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